回来的几天
这些天总在医院的急诊室里, 就没有和妹宝写信。
要不是我从小就在医院里长大, 看惯了医院急诊室的样子, 普通人在这样的环境还挺让人绝望的(配图只是一张国外急诊室的照片, 真的急诊室就不贴给妹宝了)。 整个通宵的晚上都有很多很多的人排队, 时常听得到老人的呻吟。因为我们是在一个通往太平间的电梯边加的床, 所以急诊室里每个去世的人都会从这里路过, 有全国各地的人, 还有外国人。有的只有一个人安静的送走, 也有一家人哭哭啼啼;有人身边陪伴了很多焦急的家人和朋友, 也有老人的家人要求医院不要全力抢救, 一家的几个兄弟姐妹在那算谁出的钱多。 这里能看到人生中最脆弱和痛苦的部分。
还好去陪的老人病情稳定下来了, 之前确实很危险, 其实就是大S最后的病, 只是因为国内的医疗的反应更迅速, 所以被及时控制了下来。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好, 而且对心脏之类的也有一些损伤, 但至少后面就可以进入调养的阶段了。但是另一方面, 我觉得老人似乎有一些阿尔茨海默, 有些思维也有点奇怪, 比如会突然开始骂人, 想很多, 甚至说一些对外地人歧视性的话当着我们的面, 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奶奶去世前的一些表现, 反正挺折腾的, 在一个很压抑的环境里, 乱七八糟的通宵了两天。
几天下来, 我突然也更觉得, 应该更尽全力的给我们的家人, 如果遇到一些紧急的情况能让他们更舒服, 也更从容, 有更好的各种资源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几天, 突然看到妹宝的照片, 真的感觉很幸福, 看着你笑, 看着你跑的那张, 我自己也会不由自主的微笑。我希望妹宝能变得很厉害,也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,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开心、活泼。我不太会形容这种感情:对你,除了很深很深、很炽烈、甚至让我想不顾一切抱紧你的爱情之外,也有一种像我一直叫你“妹宝”这个名字一样的情感——更像对亲人、对妹妹的那种疼爱。
昨天路过灿星, 想起了在你办公室陪你的那天, 真的很想你, 见不到你的日子, 越来越,越来越想你。